每一次,陆怀川打算把沈思墨当做趁手的工具使用之时,他都会默默忏悔,好像在心里道歉过了,他就逃得过道德的评判。

沈思墨睡醒了,她无视着客厅里正皱着眉头对着电脑的男人,一边揉眼睛一边走到冰箱旁,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以后,“咕嘟咕嘟”地喝起来。

“睡醒了?”

沈思墨自顾自地点点头。

西边最后一道黄昏即将消失殆尽,夜幕降临了,她走到落地窗前,漫无目的地望着下面如繁星般的冷冽灯光。

沈思墨抻个懒腰,用余光偷瞄着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男人。

她还是更喜欢穿西装的陆怀林,那种与生俱来的奢华高调和将野心写在脸上的唯我独尊深深占据着她的目光。

合身的高定西服将他精壮的肌肉恰好包裹住,因此男人独有的攻击性被削弱了不少,但五官的侵略性却由此呈指数增加。

她想她还是无法抗拒本能的吸引。

沈思墨走到陆怀川的身边,扑通一声坐了下来,将脑袋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下周就要考试了。”

“这么早。你今年三月份才来这里,这才半年就要考试了?”

“拖的时间越久越烦,所以很早就报名了。”

“不用怕,捐……唔!”

不等他说完,沈思墨便急急忙忙捂住了他的嘴,“别发疯。这个时候,你应该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哦。”陆怀川拿开她的手,“我倒是觉得你本来就可以,从我来到日本见到你的那一天起,你就在非常认真的学习了。你的努力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就连陆怀林都很佩服你,他还偷偷问我,说你是不是学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