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墨都快把脸贴上去了,才在脚踝上看见一点点刀口增生的凸起,像小腿这种不经常活动的部位,恢复得和其他部位的皮肤没什么区别。
“等等!这么说来,你只是小腿骨折?这算哪门子残疾,还要坐轮椅,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我像是那么娇气的人吗?”陆怀川皱皱眉头反问道。
沈思墨老实点头。
“我都被撞飞了,像熟面条一样飘到天上,然后砰地一声狼狈着地,腰椎刚好撞在了路边石上,然后……就坐轮椅了。”陆怀川绘声绘色地描绘着车祸场景,他得意地抱起双臂,“至少没死,我很厉害吧?听陆怀林说,我当时瞳孔都扩散了,差点就要找神父了。”
“找神父?”
“国外嘛,送我最后一程。”
陆怀川也是够命大的,如果是一般人,在被撞上天的时候应该就差不多能找阎王爷报到了。
沈思墨胳膊上冒不出来一层鸡皮疙瘩,她打个激灵问:“那你当时不害怕吗?如果是我,肯定要哭了。”
她现在都有点想哭了,鼻头也酸酸的。
沈思墨为自
己说陆怀川娇气感到不好意思,她抿抿嘴唇斜睨着观察陆怀川的表情。
陆怀川完全不在意,还笑眯眯地耐心解释道:“我都飞上去了,这个时候害怕也没有用。是死是活,我本人也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了。反正确实看见了走马灯,甚至看见了小时候抓周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还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