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打了激灵,立马收起痴汉一般上不来台面的表情,警惕地走向门口,“谁啊?”

他将房门打开一个小缝,只见一位身材瘦小,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看见陆怀川以后低下头,畏畏缩缩地后退几步,“您是哪位?思思不在家吗?”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啊?canyopeakenglish?”

“okok。”

无论是自己母语还是英语,两个人谁也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陆怀川以为他认错人了,礼貌性地道个歉,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可门外的男人并不想就此罢休,又轻轻敲了三下。

陆怀川拿着手机冲向门口,用翻译器和他交流起来。

“您是哪位?”

“我是思思的朋友。麻烦问一下,思思在家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紧张小心地瞥了陆怀川一眼。

“你找她有事?你们很熟吗?”

陌生男人点点头,“您是思思的……?”

陆怀川看他和沈思墨很熟就不爽,他没好气地用中文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男人听不懂,迷茫地歪歪头,用翻译器继续问:“她不在家吗?那我下次再来,打扰了。”

说罢,他拎起地上的购物袋转身离开了。

陆怀川望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被气得浑身好似有蚂蚁在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心想把沈思墨抓到面前,问清楚这个陌生又有点面熟的日本男人究竟是谁,居然知道她家的住址。

他咂咂嘴巴,冷脸回到房间,面对着窗外坐在书桌旁,心烦意乱地翻看起手头的纸质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