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只要不看见陆怀川,她愿意在外面流浪一整天。
但一直在外面待着也不像回事,尤其今天还是这个月唯一的一天休息日。
她在吃午饭之前不情不愿地回到家,她刚走上玄关,系着围裙的陆怀川就举着锅铲气急败坏地挡在沈思墨面前。
“沈思墨,你这一上午去哪了?我睁开眼睛你人就没了。我没有你电话,又不能出门。”
陆怀川的嘴巴像是连珠炮一样啪啪啪地“讨伐”沈思墨,还越说越生气。
她算是听出来了,陆怀川就是因为沈思墨没有报备自己行程,正一个人委屈难过呢。
“……快点进来,吃你的水煮菜!天天连块肉都不吃,看你生病的时候怎么办!”
说罢,他转头嘟嘟囔囔地走到灶台旁边,端着一碗水煮菜和一份猪扒走到房间的木桌旁,气冲冲地坐了下来。
“我今天上午约了朋友见面。我总不能因为你住进来,就打乱我的生活计划吧?”
“沈思墨,我看你就是提起裤子不认人。”
“有问题吗?睡了一觉而已,你就妄想开始当我长辈了?能住住,不能住滚出去。”
二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冷淡。
沈思墨装作看不懂陆怀川的低沉,自顾自地吃连盐都没放的菜叶子。
陆怀川则强憋着股气在一旁切猪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沈思墨的脸颊,往她嘴里塞进去一小块猪肉,“咽下去。”
太久不接触肉腥,沈思墨一闻到嘴里这块猪肉的血味就下意识地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