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一些说他江郎才尽、私生活混乱之类的东西。

这帮人造谣也真是没底线,陆怀川那个死洁癖,睡沈思墨之前都要她体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私生活混乱呢。

再说了,他是瘸子,那方面也行不到哪里去。

沈思墨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下意识给陆怀川打了抱不平,她用力扇自己一巴掌,又心烦气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强迫自己学习为升学考试做准备。

可不管她怎么做,陆怀川那张清秀的脸都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总是让她没办法集中精神。

沈思墨放下铅笔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我总不能真爱上他了吧,他不就是有几分姿色、给我点钱、还给我画了几幅画吗?我不至于这么没出息吧,说爱上就爱上……”

陆怀林带着沈思墨的秘密落地国内,直奔陆怀川画室。

只见一尘不染的画室里,每一墙上都挂满了沈思墨的画像,就连天花板上都是她的影子,而画像作者躺在画室地板的正中央,翘起二郎腿抱着垂耳兔发呆。

陆怀川看见弟弟悄无声息地走进画室,不爽地皱皱眉头,又立马露出平日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段玉都被你赶走了,我肯定要过来看看你。”

“不是赶走。”他坐起来回答,“是我不想做画家了,所以也不需要她留在这里处理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