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买的?”
“王叔用你身份证买车那次。”陆怀川把大门的钥匙也塞到她的手中,“可以原谅我吗?”
“我又不是为了要你的钱,故意和你闹脾气。”
“我知道,但我想你收下,再考虑要不要原谅我。”
沈思墨又不是疯子,肯定要原谅他。
她咕哝几句自己真的很难过,陆怀川也耐心哄过她以后,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说实在的,沈思墨还是有点在意林唯说她是野模这件事的,但他好像也没说错,努力这么多年,归来仍是素人。
连个公司都没有,不是野模是什么?
二人回到市区的画室以后,陆怀川突然想开了。
他好像变了个人,不仅不阻止她出门社交了,还教给她一些高尔夫球的基本礼仪和技巧,让陆怀林带她去高尔夫球场转转,如果真的想做球童就去做吧。
而且他总是皱着眉头望向她,二人对视时,他又立刻别开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之间的气氛愈发微妙。
直到一天晚上,沈思墨和往常一样躺在陆怀川的怀中,嗅着肥皂香准备入睡时,身边的男人突然问她:“你和男人睡过吗?”
“没有。”沈思墨实话实说,“你也知道我那个前男友,我们两个像是睡过的样子吗?”
“除了他。”
“那就更没有了。”她隔着衣服坏心眼地掐了一下陆怀川的腰,“我倒是好奇你的经验。之前外面都在传你和段玉的绯闻,我还帮你说话来着呢。”
“我和段玉?”陆怀川无奈叹气,“我给她画过那样的画,传出来不好的言论也算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