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逼问道:“嗯?什么意思?”

“我想尝试下不同的行业嘛,再说了,我只是想做,还没做成呢!”

“噢~只是想做,然后和陆怀林合伙骗我。”

他特地加重了“骗我”二字。

陆怀川绷着下巴,眼睛依旧笑眯眯地对她说:“沈思墨,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沈思墨用鼻子出下气懒得和他掰扯,可她越想越气,嘴巴像机关炮一样反驳道:“骗?我没有主动和你说,就算骗你吗?那你当着我的面找了那么多女人算什么?背地里觉得我是乡下人、是不需要尊严的野模,这些又算什么呢?”

沈思墨嗓子眼一紧,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挣开他的束缚继续说:“是,我没钱没身份没地位,但这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羞辱我的理由。你明知道我会伤心,可还是要做那样的事。”

“可你每一次为我难过的模样都让我无法自拔。”陆怀川像抚摸艺术品那般轻抚着她的脸颊,“哭出来吧,让我看见你为我落泪的样子。好像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爱。”

“神经病!”

沈思墨偏不会让他得逞,她反手扇了陆怀川一巴掌,小跑回到卧室反锁上房门后,才用纸巾往上擦擦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自暴自弃般扑倒床上,望着窗外渐晚的天色,捂着嘴巴狂笑个不停。

她被自己练习生时期学到的精湛演技感动到快要落泪。

谁都可能坠入爱河,唯独沈思墨,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她趴在床上哼着小曲用手机剪辑视频,发布完今天的视频内容以后,又塞上耳机非常努力地练习听力。

走廊里,轮椅咯吱咯吱的声音越来越近,沈思墨立刻收起手机装出来一副悲伤欲绝的模样坐在窗边的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