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这样乖乖待在陆怀川的身边。

谁会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过不去呢,花钱不用看价格签的生活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可她又恐惧没有陆怀川这个支柱以后,她的生活又该怎样重新开始。

两种不同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打架,令她身心俱疲。

索性,沈思墨决定放松下来,将一切选择都交给命运。

她摇晃着陆怀川的红酒杯坐在他的旁边,盯着他的画布看来看去,“为什么不画我?叫我来不就是为了画我吗?”

“你明明知道我每天早上起床和晚上睡觉之前都会画一张你的素描。”他放下画笔夺过沈思墨手中的酒杯,“尝尝?陈酿,不苦。”

沈思墨捧着酒杯抿了一小口,舌尖感受到酒精的一瞬间仿佛失去了知觉,又辣又苦又麻,她吧唧吧唧嘴,赶快把他的酒杯还给他了,“陆怀川,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喝酒。”

他点点头,“每种酒的回甘不同,带来的感受自然不同。就比如这杯,”他又品了品,“像小时候偷吃的野果子,酸酸涩涩,还带着点青草香。”

沈思墨调侃道:“小少爷也会偷吃那种东西?”

“当然。我还带着怀林一起偷吃,有一次还把他吃生病了,上吐下泻,食物中毒,进了急诊。”陆怀川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佣人又端来一杯新的,他将酒杯又一次贴到沈思墨的嘴边,“试试看。”

更苦了。

“这个是新手不太好接受的坚果香。”他坏笑着回答,“适合冬天在壁炉旁小酌。”

他顺手揉揉沈思墨的头顶,就着她用过的杯口品了起来,还把她扭曲的表情当做下酒菜,自顾自地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