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墨审视着身下被调侃得找不到北的男人,他那双上扬眼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她根本无法相信能露出这样表情的陆怀川居然有一个那样阴暗的内心

,和林唯一同认为她不过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被人取代的玩物。

霎时间,沈思墨心中的爱恋被厌恶取代。

她勾起一面的嘴角不断嘲讽着面前这个可笑的男人。

陆怀川居然也和她认识的每一个男人同样肤浅,只要稍稍说两句好话,他就愿意倾尽所有,无聊至极。

画室的木门被敲响了,他叫沈思墨把门口的箱子搬进来。

沈思墨把玫瑰花放在茶几上,往后拢下柔顺的长发,在陆怀川面前拆开打着蝴蝶结的纸箱,她看着一眼望不到的礼物盒,不解地问:“嗯……我生日在下一个月。”

“平常日子就不能送你礼物了?”

从项链到手表,从帽子到皮包,就差把房产证也塞进去了。

礼物盒里只有沈思墨想不到的,没有陆怀川送不到的。

“喜欢吗?”陆怀川问。

“喜欢,当然喜欢。我没有理由不喜欢陆老师送的礼物。”

只不过沈思墨实在高兴不起来,这个节点送她礼物,不是心虚是什么?

而且箱子里面的东西虽出自同一品牌且排列整齐,一看就是他着急下单,在一个品牌中胡乱选了一通。

陆怀川是个搞艺术的,向来只会送给沈思墨最适合她的东西,否则有损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