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的语气和嗓音依旧温润如玉,正是这样的温柔让沈思墨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按照他的指示,沈思墨推着轮椅走进电梯来到沙龙会场的顶楼酒店。

“我明天过来接你吗?”她战战兢兢地问,沈思墨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准备随时离开。

他回过头笑眯眯地反问:“我有让你离开吗?”他眯缝着眼睛,笑吟吟地命令道,“把门反锁,进去。”

沈思墨哪有过这样的经历啊,大脑都转不过来了,傻傻地“哦”一声,连房间的灯都忘记打开,摸着黑拘谨地站在大床旁边自言自语:“进哪去啊……”

“把衣服扔进垃圾桶,去洗澡。”

“为什么?那我穿什么?”

“我不想看见他碰过的衣服出现在我视线范围。”

沈思墨下意识解释道:“他没有碰我,我们只是一起坐在长椅上而已。”

“扔掉。听见了吗?扔掉。”

沈思墨自然不想听他的话,甚至想夺门而出,可碍于陆怀川挡在房门门口,她根本没办法离开这里,只能先忍下来照做。

她躲进浴室里随便把身子打湿以后套着浴袍走出来,在陆怀川的面前把连衣裙扯坏扔进垃圾桶,“陆老师,您满意了吗?”

他摇摇头,大力抓过沈思墨的手腕和发丝嗅来嗅去,最后十分厌恶地皱皱眉头,“洗干净。我不想闻到烟味。”

沈思墨站在花洒下方,疯了般把一整瓶沐浴露和洗发水全部倒在身上,冷着脸用毛巾用力搓洗着皮肤,对着马桶呸了一下。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