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不想看见她呢。
她先是敲敲门,然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于是她握住门把手,鼓起勇气用力往下一压推开木门,大
摇大摆地走进去。
“陆怀川,我带了鸡肉沙拉,是上次你很喜欢的那家。”
陆怀川拿着一副扑克坐在茶几边,茶几上摊开一张扑克牌。
他没有抬头,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比划比划示意她不要说话。
沈思墨抿着嘴巴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拽过来一把小板凳坐在茶几的对面。
只见陆怀川一个人扮演起三个不同的玩家分别发牌下注,然后摊牌比大小。
沈思墨小声吐槽:“一个人也能玩德州扑克?明牌玩也没意思吧。”
“要来一把吗?”
她将桌上的扑克牌整理好放到一边,把午饭放在茶几上,“先吃饭。”
“我不饿。”陆怀川冷冷地说。
“昨晚某人为了叮嘱我好好吃饭还到直播间监督我,怎么某人自己不吃饭呢?”
陆怀川没有回答,修长的手指在扑克牌之间穿梭,二段切牌过后紧接着一段华丽的鸽尾式洗牌。
沈思墨耸耸肩,自顾自地拆开两份午餐推到他面前一份沙拉,“我可不想跟你玩,你假洗牌,我肯定会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