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又穿着他最喜欢的白t恤坐在沙发上,他笑眯眯地翻看着一本被画得满满登登的绘画本,又温柔地抚抚身旁小孩子的脑袋,“画得越来越好了,小城进步很大。”

“陆老师,您看明年的投资……”

旁边的老师话音未落,陆怀川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便响了,打断了二人之间的谈话。

他瞥了眼亮起来的屏幕看清联系人以后,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笑意都变得自然了,深不见底的眸子都溢出了一丝兴奋。

“抱歉,稍等一下。”他心不在焉地指指段玉,“正常投资,具体事宜找小段吧。”

沈思墨居然主动给他发了一张新鲜出炉的照片。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陆怀川欣赏起在旷野中自然生长的女孩,心尖儿和手心都痒痒的。

一股熟悉的欲望从心脏的位置直冲大脑,他整个人飘飘忽忽的。

男人随口敷衍着来客,将少年宫的老师丢在会客厅,大力推着轮椅赶回画室锁上门,亲自到储物间里翻出来一块大小合适的画布,顺手把沈思墨的照片打印出来用作临摹。

他甚至没有耐心攀上升降台,把大块的画布勉勉强强架在了小尺寸的画架上,举着胳膊开始起型。

陆怀川勾勒出来一个大致的结构以后,立刻后退几步皱着眉头,对着画布

苦恼个不停。

大概是之前的每一幅关于沈思墨的画作,都是想象出沈思墨在他面前露出这样无忧无虑表情的场景,想象不出来这样的场景就没办法得到这样表情下的肌肉走向,自然创作不出来他满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