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会晕倒,沈思墨闭上嘴巴,根本不敢回答。
“你要是不会规划自己的时间,就搬过来和我住。”
她挣扎着坐起来,脑袋依旧晕晕的,“可我的生活一直都是这样的,我并不觉得哪里不妥。”
陆怀川心不在焉地瞥她一眼,推着轮椅走出了病房,还顺手带上了病房的门。
沈思墨坐在病床上咒骂着陆怀川是个神经病,她的身体和他有什么关系。
况且这次本来就是个意外,又不是什么大事,干嘛这么上纲上线。
她扯掉氧气管,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帮忙拔掉针头以后,沈思墨寻思着跟在护士的身后一同走出病房,到走廊里活动活动。
谁知道那护士堵在病房门口,不让沈思墨离开房间,面带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沈女士,陆总特地叮嘱过,没有他的同意,您不可以离开这里。”
“我没要离开,就到走廊或者大厅放放风。”
“真的很抱歉……”
既然是陆怀川的安排,沈思墨为难一个护士也没有用,她小声念叨了一句“知道了”,随后满房间找手机,结果只找到一部按键式的老年机,通话本里只有一个联系人——陆怀川。
她气不顺地一屁股坐在沙发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通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一被接通,沈思墨就破口大骂道:“陆怀川,你是神经病吗?你不让我出病房就算了,手机都不留给我,万一有人着急联系我呢?”
“目前来看,除了手机卡运营商以外,没有人联系你。”陆怀川的声音没有起伏,依旧温润如玉。
沈思墨哑口无言,被气得牙根直痒痒,“你拿我手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