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俩人果然看傻眼了,陆怀川一脸“果然是你做的”的表情,段玉则拘谨得不行,绷着脸推着陆怀川往几人的方向走。
陆怀川和段玉不一样,小时候的生活环境就决定他一定是个很会说场面话的人。
他看了沈思墨,沈思墨立刻把会客室的门关严实了。
他笑眯眯地看向李媛,“李老师,董总。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二位平时那么忙,还能抽出时间帮助我,我真的特别感激。不是什么很贵重的礼物,但也是一份微薄的心意。”
处理人际关系就是这样,收礼方一定会推脱一次。
然后陆怀川继续说:“李老师和董总就别推辞了,二位对我的帮助我都记在心里了。以后还得多多麻烦二位,二位就收下吧。”
每一次的场面应酬都让沈思墨心力交瘁,她只感觉脸都要笑僵了,每一个字都要严格斟酌以后才能说出口。
几人在会客厅里客套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展馆内部查收已经按照陆怀川要求布置好的场地。
李媛和陆怀川走在前,沈思墨和董俊华这两个不太懂艺术的圈外人跟在后面。
“思思,你和陆总……”
“只是朋友。”沈思墨打断了他的话头,“朋友遇到困难,随手帮一把,很正常吧?”
“是很正常。”他靠近沈思墨压低声音说,“可他的爸爸是国际美术协会的投资人,一句话就可以搞定。”
沈思墨顿了一下,眯起眼睛望着陆怀川的背影,回想起王建伟发给她的资料里似乎有写陆怀川和家里人关系不太好来着,她耸耸肩反问道:“靠自己的人脉达成目的也不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