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墨把自己赚的钱全存起来了,把陆怀川给她的钱用作生活费。

至于衣服外物之类的东西,她又不缺,没有必要拿到钱就狠狠消费一波。

沈思墨将话题岔开,问:“你想吃点高级玩意吗?我请你。”

“等你从京市回来再说,我交男朋友了,最近都要出去约会。”李雪神秘兮兮地她拉进卧室,让沈思墨看她梳妆台的香水和护肤品,“我这次应该是遇到真爱了。他不仅送了我很多礼物,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小生意,我在考虑要不要接。而且刘野说他那也缺个心理咨询师。”

“那还是干回老本行吧,行业的好,总比你现在兼职强。”

她回答问题时根本没过脑子,没想到这句无心的话语在李雪看来彻底变了味。

李雪咂咂嘴巴,斜着眼睛十分刻薄地走到她面前,咬着后槽牙说:“沈思墨,就允许你傍大款挣钱,我就必须得找个班上?”

沈思墨和她说不清楚,她冷哼一声,“怎么,你爹你妈也一年赚不到一万块钱?为了要那点退休金,每个月拼死拼活种地卖鸡蛋,结果赚的钱还不够交社保?我不赚钱难道一家老小都饿死吗?”

说罢,她一声不吭,转头回到自己的卧室,戴上眼镜坐在电脑前疯了一般录素材,剪视频,赶进度。

既然不能直播,就只能靠多发几条视频刷刷存在感了。

出发去京市当天,沈思墨带着行李坐上陆怀川的保姆车,王叔开车载三人去机场。

沈思墨还是第一次走贵宾楼的通道,脚下地毯柔软又不失支撑力,她穿着高跟鞋走在上面反倒更加容易行走。

沉香的气味叫人的神经完全放松下来了,出行的兴奋和疲惫被这股味道驱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