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墨咂咂嘴,坐起来环顾着四周,眉眼间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在空荡荡的阁楼里稍稍展现了一丁点不为人知的一面。

没有按时起床,没有按时晨练,没有按时吃早饭。一切打破了规律计划的事情都令她心烦气躁。

她掀起被子冷着脸往浴室走,站在调成冷水的淋浴下洗漱。

冰冷的水流接触到头皮的那一刻,沈思墨勉强平静下来,但内心深处的焦虑只是暂时性地躲到了不见天日的死角中。

不明所以的陆怀川敲敲浴室的门,“思思,你醒了。早餐比较简单,我放在你房间的桌子上了。”

沈思墨没有回复,隔着磨砂玻璃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快点走,别在这烦她。

她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趁着头发没干往发梢上抹一层厚厚的茉莉花香护发精油后,对着镜子里依旧光彩照人的自己扯扯嘴角。

“哼,一帮没有眼光的甲方,全世界的模特图都应该让我拍。”

说罢,她大摇大摆地走出浴室,拿起烤得干巴巴的牛油果恰巴塔慢悠悠地往嘴里放,“嚯,这面包都能列入管制刀具了吧,高铁安检都过不去。”

沈思墨斜睨着在门口眼巴眼望等待早餐评价的陆怀川,毫不留情地吐槽道:“怎么不进来?昨天晚上都把我弄回房间了,这会儿装什么纯情?”

那男人明显被惊到了,他顿了半天才冒出来四个字:“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又咬口硬邦邦的面包。

“链子后面有一个开关,只要掰开开关,链子就会解开,像这样。”陆怀川推着轮椅到沈思墨的旁边,从抽屉里拿出身体链一步一步展示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