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能,现在跑的绝不是她和傅司徒。
白芍一愣,想了想:“你提醒了我,我为什么要跑呢,我方俩人,敌方不明,优势在我。”
傅司徒:“……”
优势在哪?
打哪得出的结论?
傅司徒以为白芍在说胡话,瞧见白芍掉头往回走时,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大:“你疯了?萧川明显有备而来,先不说其他人的武力值,光是刚才那三个人,足够绊住你的手脚,我突然不觉得累了,我们赶紧出去找支援!”
傅司徒以为白芍在变相刺激他,想让他腿脚麻利点,忙不迭地拔腿就走。
转头发现白芍与他背道而驰。
傅司徒愣了,喊道:“白芍!”
白芍缓缓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傅司徒安静。
傅司徒与白芍毫无默契,没看懂白芍的手势,自顾自说:“我知道你能力大,但个人能力强也不能不把命当一回事,科学院将近三百人的脑袋都挂在我们身上,我不能放任你逞强。”
说着。
傅司徒沉默了。
此时的白芍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耐心十足,如同暗夜中的猎杀者,静候猎物上门送死。
“白芍?”
谛听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小博士,安静点儿。”
傅司徒耳垂瞬间红的滴血,像个黄花大姑娘一样被纨绔少爷踩住了裙摆。
“我有名字。”
谛听抬起两指挡住左眸,语调拉长:“小司徒,你希望我这样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