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笑着签下名字,视线在二人之间巡视:“你们养没养动物,有需要咨询的吗?”

齐松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拿到签字,从激动恢复成正常模样:“我和阿筝养了只狸花猫,但小狸花能吃能睡能跑能跳,没什么问题。”

田筝收到贾祥的疯狂暗示,小声提议:“会议不等人,大家边走边说?”

直播间水友纷纷好奇。

【什么会议那么紧要?】

【今天不会没有瓜吃吧?】

白芍略感遗憾,面朝手机:“少数服从多数,看来只能等晚上再抽福袋了。”

谛听:[这条路尽头没有危险,我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念。]

白芍:“……”

一行人走到半路。

齐松坠在人群后,想了想还是问道:“阿筝,你昨晚去哪了,我起夜没有看见你。”

田筝目光闪烁:“哦,我昨晚睡不着,爬起来对比了一下数据,抱歉,让你担心了。”

齐松连连摆手:“没事,大家都说科学院混进了杀人犯,你下次出门喊上我,别孤身一个人。”

直播间水友竖起耳朵。

【砂仁犯?这不得报j!】

【把书读傻了吗?拜托有点常识好不好,什么砂仁犯敢去科学院?】

【杀人犯:我是狠,不是傻,躲进科学院跟去警局自首有什么区别!】

【科学院守卫警员:行走的一等功。】

[明明是有人装神弄鬼。]

声音从上方传来,且有回音,白芍下意识抬头看去。

屋檐下坐落着不少燕子窝。

声音从燕子窝里传来。

贾祥闷头往前走,走了几步,没听见其他人的脚步声,一回头,三人跟柱子一样杵在那,贾祥瞬间体验了一把胸闷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