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九尾狐停在一棵树旁,几只鸽子从头顶飞过,白芍顺着鸽子飞来的方向看去。
远处。
一名少年正被一群衣着奇怪的人团团包围。
少年身材纤瘦,个头不足一米八,长相富有异国气息,他有一头橙色短发,左边眉毛贴着创可贴,忽略他凶神恶煞的眼神,远远看去像是甜橙成精。
“你们以为大姐是什么好鸟吗?”
怪人们互看了一眼,声音沙哑。
“起码,大姐给了我们一个家,在这里,我们不用再担心被人类抓住剥皮抽筋。”
“大姐器重你,你却私自放走鸽子,你和那些背叛者有什么区别?”
“别跟他废话,抓住他!”
少年化作色彩鲜艳的橙色冠伞鸟,他有一个如华丽伞般的冠羽,在一片绿色中格外显眼,堪称活靶子,毫不意外地逃跑失败,被数根金属针钉在树上。
树下的九尾狐好奇道:[疼吗?]
冠伞鸟忍不住爆粗口:[废话!你试试!]
白芍:“……”
谛听:[又到了我出场的时候。]
冠伞鸟绝望时,余光看到一个和它人形一样纤瘦的人,眼前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可她给它的感觉却不是柔弱,眨眼之间,人影动了,她冲了出去。
漆黑柔软的头发被风吹起。
白芍抱怀停在原地,将打戏交给代练,静静地看着原本鲜活的生命成为尸体。
九尾狐呼吸一滞,按住心口,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在它掌心快速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