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何人状告本官。”

——“三司,六部,二十四衙门,各州、道、府,处处都有我们的人……你怎么告啊。”

或许是偏见,白芍认为家世、地位有时候会成为某些作恶者的保护色。

潘卓缓缓站直身体,侧过头去看惊魂未定的潘夫人,声音拉长:“阿姨也和她们一样怀疑我对典蓝做了什么吗?”

潘夫人尖叫只是想吸引注意力,最好能盖过白芍之前的翻译,她连连摆手:“不是不是,阿姨没有这个意思!”

潘卓笑容不变:“为了自证清白,不如让典蓝搬去我房间住,我可以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对她没有任何企图。”

典蓝想与潘卓拉开距离,但男性的力道普遍大于女性,潘卓轻松遏制住了典蓝的后退,并让典蓝毫无反抗能力。

“不能只听白芍和阿德的说法,也要给我一个机会自证啊。”

“你说呢?”

典蓝嘴唇惨白:“可、可以。”

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潘卓直勾勾地盯着典蓝,表情阴暗扭曲,完全不像一个十九岁青少年该有的样子。

直播间水友纷纷留评。

【俩孩子年龄那么大了,住一块不好吧?而且他本来就有嫌疑……我觉得搞不好是羊入虎口、正中下怀。】

【有什么不好,虽然是重组家庭,不在一个户口本,那也是姐/弟,再说,不都是为了验证嘛。】

【我刚才就想说,思想龌龊的人看什么都龌龊,不要无端揣测造h谣!】

【典蓝有没有受欺负,同在一个屋檐下,典蓝妈能不知道吗?她都没说什么,那肯定是没什么了!】

潘夫人看不见评论,她知道潘卓频繁出入典蓝房间的事情,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典蓝太不老实,竟然不站出来维护潘卓的名誉和形象。

真是讨打!

早知道德牧会对潘卓不利,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典蓝连麦白芍。

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