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能试探出白芍还记得不记得、能不能指证,十七打破了一切,让她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踏上逃亡之旅。

她只能先发制人。

好在。

无论白芍怎么解释有被福利院虐待过,医院都无法直接通过常规检查,判断白芍是否被抽过血、是否受过虐待。

有视频和借款为证,借助舆论,总能拖住白芍一段时间,让白芍没办法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金蝉脱壳的机会。

院长缓缓闭上眼,再睁开,眼底一片阴狠:“你这三两重的骨头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我本来可以不必带上你,可是,你害我暴露在她面前,我咽不下这口气。”

天知道,当她得知十七抽中福袋,有多想一把夺过手机摔碎。

十七小声哽咽着:“院长奶奶,你这个样子我、我害怕。”

院长垂眸,满脸的冷漠:“将她连同手机一起捆在树上。”

十七疯狂摇头,一口咬在阿凯手腕,挣脱束缚后拼了命地朝某个方向跑。

阿凯咬牙切齿:“该死!”

院长垂眸看了眼腕表,语气平淡:“快点解决,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洛初还在等着我们。”

阿凯歇了猫捉老鼠的心思,左右晃了晃脖子,追了上去。

再回来。

十七被阿凯拽在手里。

阿凯撕开胶带,恶狠狠道:“祈祷夜晚的野兽不会贪恋你的肉。”

雨打在身上,冷的十七直发抖,任凭十七怎么哭喊也唤不回狠心的人。

十七哆嗦着自言自语:“怎么办,十七不能哭,哭解决不了办法。”

缓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