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好好反省,长长记性,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我自然会放你出来,给你自由。”

“白芍,做人不能那么自私,你少吃两口,其他孩子不就能多吃两口?”

“做人啊,也得为别人着想着想。”

“福利院其他孩子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们饿死吗?”

“不就是抽了你几滴血嘛,你能不能大度些,有点同情心,那些与你素未谋面的人肯定会感谢你的!”

“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院长的话在原身耳朵炸开,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直直扎在原身的身上。

从那之后,院长温和的脸被狰狞取代,落在原身头顶温暖的掌心消失了,逃跑换来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快乐像流星一样短暂,贯穿原身童年的依旧是黑白两色。

站在昏暗的交界点。

原身握紧洛初的手,安慰洛初:“洛洛,没事的,我们会跑出去的。”

记忆最后,原身不再企图逃跑,洛初的身体出现了很严重的疾病,为了让院长给洛初治疗,原身答应签下一百万的借款,答应永远留在福利院。

直到某一年的冬天。

“呵,那个小傻子到现在还以为我脑子里真的长了一颗肿瘤。”

“院长,我帮你稳住白芍这么多年,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难题,院里没点表示?”

“先说好,我可不想永远陪着她演戏,好姐妹的剧本我快要演吐了。”

“我真的受够白芍了!”

从松鼠口中听到洛初戴着伪善面具,远没有亲耳听到来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