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我也是没办法,我承认我欺骗了大家,是我急昏了头,是我不对。如果大家愿意捐钱救我媳妇,就算让我跪下都行,求求大家了,救救我媳妇吧。”

白肢野牛气愤地喷出鼻息。

[别演了!]

[你媳妇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逼着她接待各种各样的男人,她会患上宫颈癌和梅毒吗?你那邻居就是你媳妇的常客!]

[你媳妇不愿意你就打她,牛经常劝媳妇跟牛走,可惜媳妇不信牛,天天维护你,为了你跟牛闹冷战!]

水牛:[……]

它用它那不太灵光的脑袋想了半天,也没听懂白肢野牛的意思。

白芍听懂了,眉梢冷意渐深:“它说,你媳妇确实生了重病,除了宫颈癌,还染上梅毒。它还说,你逼你媳妇接待男人,你邻居就是常客之一。”

随着白芍犀利发言落下尾音。

牛大叔后背布满冷汗,他强装镇定:“胡说,我媳妇照顾这个家已经够劳累了,我心疼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打她,还让她接客?小姑娘家家的说话这么口无遮拦,你不害臊,我还嫌丢脸呢!”

直播间水友完全无视了牛大叔的怒吼,和牛大叔比起来,他们明显更相信白芍,借助弹幕一个劲儿地宣泄他们的不满。

【这大叔真会颠倒黑白啊,要是没有主播和白肢野牛,我们还真就信了。】

【刷新了我的三观,牛大叔之前说他的邻居骚扰他媳妇,我信了,事实真相竟然是他殴打他媳妇、逼人接客害人得病呕。】

【谁跟了大叔谁倒霉。】

【给大叔媳妇验个伤,再录个口供,完全可以判刑。】

白肢野牛又叫了一声。

白芍冷嗤一声,继续翻译:“它说,你们整个村子都很乱,难怪没人举报。”

这时。

白芍收到萧切行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