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
白芍解释猞猁的由来:“银渐层是西西的猫,听她说,花了大概二千块,小猞猁是群众送来的,不要钱。”
直播间水友突然乐开了花。
【主播不好了,你的0元正在暴打西西的2000元!】
【动物园午间栏目——山野莽汉对战城里来的小太监!】
【渐渐是母的,应该是小宫女~】
【为什么打起来了?】
听到动静。
白芍慢悠悠地回头。
猞猁正追着银渐层打:[红豆吃多了,你相思是吧?为什么不跟我学抓老鼠!]
银渐层抱头鼠窜:[用不着啊,我一日三餐都有妈给我准备冻干。]
白芍看着被弄乱的办公室,一脸无奈:“它不想学抓老鼠,你就别逼它了。牧牧,把它俩分开。”
往日,边牧会一边喊着“救场如救火,这不能没有我”主持公道,今天,边牧却没有身披正义出现。
白芍往窗外看去。
边牧竖起飞机耳,曲起前肢,摆出攻击姿势朝暗处狂吠。
[逃票贼哪里跑!]
白芍满头问号:“什么逃票贼?”
下一秒。
一只奶呼呼的小白狗从灌木丛里跑出来,头顶一片树叶瑟瑟发抖,仔细一看,不是小白狗,而是小北极熊。
白芍跟直播间水友说了句直播暂停,身影逐渐淡出了直播间镜头,她单手撑在窗沿,一个侧身翻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