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弃我是个残废,也不嫌弃我坐过牢,我再没本事,也不会拖你后腿。”
“我怎么可能给你添乱,眼睁睁看着你劳累,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直播间水友一眼真相。
【他急了,他急了。】
【于婶这么一说就通了。】
【肯定是为了拆迁款!】
巨骨舌鱼一甩尾,浇了于叔一身水:[拉倒吧,是谁输光积蓄,说有了鱼就会有大把钞票还高利贷?是你个坏人!]
白芍如实翻译,末了,道:“于婶,建议查查这个软饭男的手机。”
巨骨舌鱼禁止买卖,于叔能借到高利贷,有一些违法的交易渠道也不稀奇。
于叔寻声看过去:“谁在说话?好啊,你因为一个外人在这怀疑我赌博!”
于婶当然不想怀疑,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白芍没道理骗她,丈夫经常夜出,还总是问她要钱,她无法为丈夫开脱。
于婶握住丈夫多年来唯一送给她的银手镯,语气说不出来的悲伤。
“你失手打死人,入狱二十年,是为了帮我对付那些欺负我的混蛋,你的腿也是那时候受伤的。我爸妈不让我等你,可我做不到。十年前,你一出狱我们就结婚了,为此,我和爸妈断绝关系,直到他们去世。”
“出狱后,我怕你与社会脱节,走到哪都带着你,我时常教育女儿,要照顾你的感受,不要为有我们这样的父母感到自卑,可我没想到你会染上赌博。”
“你明知道我很在乎这块地,全家的经济来源都指望着鱼塘,要不是担心会赔很多钱,我怎么可能同意拆迁。”
“下决定之前,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和我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