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犬察觉到视线,一转身,朝小梁的方向奔跑。奔跑时,它的身形如一道闪电,爪子在冻土上刨出深深的痕迹。

小梁俯下身:“巴图,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了吗?”

为了能够调到高原工作,小梁和家里人闹僵了,朋友只有巴图一个,她很担心巴图,要不是兽医查不到问题,她也不会跟领导打报告想要寻求白芍的帮助。

白芍坐直身子,仔细聆听。

就听见。

[汪都说汪不带实习生了,跟汪一点默契都没有。]

白芍好奇:“你是实习生?”

小梁诧异地点头:“对,我年前刚调到这里,怎么了?”

白芍失笑:“它在吐槽它不想带实习生,说你和它一点默契都没有。”

小梁睁大眼睛,一把抱住昆明犬的脑袋,不停蹂躏,越说语气越激动:“好啊,你生病时我贴身照顾你,你难产时我熬夜陪着你,我们就差睡一个被窝,吃同一口锅里的饭了,你倒好,嫌弃我。”

昆明犬稳当当地站着,任由小梁上下其手:[你就是一点也不懂汪,汪都提醒你那么多次,你非说不能吃屎,汪那是想吃吗?汪在工作的时候从来不贪吃!]

白芍如实翻译,末了总结:“一看就是工作认真的好犬。”

【狗是好狗,人也是好人,屎?屎真的不能吃。】

【巴图:累了,毁灭吧。】

【笑发财了哈哈哈!】

小梁笑弯了眉眼,漾出两个酒窝,尴尬地笑道:“啊?你那时不是想吃吗?”

她仔细回想,任务完成之后,回途中,巴图确实三番五次离开她身边,她跟上去看了,只是一些排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