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语气平静:“大小姐放心,我们不会让任何不利于您的言论流向网络,一切责任都会由邵东承担。”

萧寻觅却不愿意,恶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我只要她死!”

阴恻恻的目光一扫手机屏幕中的照片,下一秒,她清空了桌面。

桌上的台灯倒地,照的萧寻觅身后的影子随之变形,就好像她内心不断翻滚的怨恨,正张牙舞爪地显露出来。

保镖皱眉:“小姐,她会武功,常规的暗杀可能杀不死她,而且,杀了她,难免会引起华国警方注意,这不妥。”

萧寻觅缓缓站起身,披散着的三七分长发倾斜而下,在她脸上投下阴影,她的语气突然温柔的可怕。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有慈善家救济才读完大学,寻常时间不是在兼职,就是在兼职的路上。她不可能有时间,也不可能有闲钱练习防身术。能从你们手里夺走北极兔,是她侥幸,也是她运气好。”

“你不是很擅长制造意外吗?”

“邵东会为了我做任何事,如果她不慎坠海,岂不是很正常?”

保镖喉结上下滚动,并不这样认为。一想到白芍那古怪的点穴招式,他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

萧寻觅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你说,她能在鲨鱼口中撑过几秒钟?”

保镖张了张嘴,最后保持沉默。

萧寻觅攥紧拳头,指尖用力到在掌心留在印痕,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深吸一口气,眯起一双眼。

“失温杀不死她,海水淹不死她,就放鲨鱼咬死她。”

萧寻觅低笑着,一想到白芍即将死无葬身之地,名为快感的战栗沿着她的脊背攀沿,在大脑皮层留下兴奋。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