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头狼站在高地上俯视,导演有种被死神盯上的恐惧感。

【什么叫有人偷了幼崽?】

【不会有人觉得这是国外,就能犯法吧?】

【我觉得不可能,雪鸮就算了,谁能从狼窝里把狼崽子掏走?】

【肯定是作秀!】

导演咬牙:“我们私底下解决……”

白芍无情打断:“你不是想包庇罪犯,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不好意思,我最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救兔命啊!]

白芍听到北极兔的声音,她沉下脸,快步朝一个帐篷走去。

萧寻觅眼看瞒不住,皱了皱眉:“这是我的帐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会怀疑是我偷了雪鸮和北极狼的幼崽,但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我是碰巧遇见的它们。”

导演立马接话:“都是误会。”

白芍不搭理流鳄鱼眼泪的人,走进帐篷,看到被保镖攥在手里的北极兔。

北极兔耳朵被揪住,四肢都在用力:[老大救兔!]

保镖不屑地看着个头不到他肩膀的人,并没有放开北极兔。

白芍抬起两指戳中保镖腰腹某个穴道,保镖痛到弯腰。

一松手。

北极兔蹦跳到笼子旁。

[兔兔不辱使命,一只雪鸮、六头狼、八颗蛋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