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站长焦急道:“别过去!”

白芍已经朝狼群的方向走了十米。

纪朔雪不敢睁眼看,当她觉得白芍会成为北极狼的盘中餐时,孤傲的北极狼王低下头,俯下身。

北极狼热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它低吼一声,带着恨意:[可恶的人类,趁着我们外出狩猎,打伤留下来照看幼崽的族群,拔走它们的狼牙,偷走了幼崽。]

白芍将掌心放在北极狼额头:“你们的幼崽也被人类抓走了?”

偷猎者连雪鸮都不放过,更不会放过北极狼,只是不抓成年北极狼,只抓幼崽这一点有些奇怪。

那群眼里只有金钱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放任行走的钞票,而去抓一些硬币,这不像偷猎者会干出来的事。

纪朔雪小声道:“那个,我不想打断,但还是想提醒一下,时间不等人,它能帮我们寻找救援队吗?”

白芍一跃而起,跨坐在北极狼王的背上:“找什么救援队,直接走。”

纪站长:“……”

纪朔雪:“……”

就这么水灵灵地爬上狼王后背了?

北极兔立马站起来,跳到白芍怀里,激动地打滚:[人人,你好厉害,竟然能驯服大白狼们!]

雪鸮终于动了,它飞落在白芍肩膀,虹膜写满了恳求:[人类,求你帮我找到我老婆和我的孩子们。]

白芍语调透着一抹认真:“无论是雪鸮还是狼崽,我都会找到它们。”

纪朔雪只觉得眼前一幕太离奇了,互为食物链的动物竟然也有和平相处的时候,她坐在由北极狼群拉着的破烂雪橇上,激动的手舞足蹈起来。

体型最高大的狼王在最前方狂奔,狂风和飘雪像刀子一样刮在白芍的脸颊,她微微伏低身体,感受着皮毛下肌肉的起伏,同时,仔细聆听雪鸮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