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阿拉斯加朝天嗷嗷叫:[谁跟你说好的?你剃狗的屁股毛时都没问狗的意见,狗不跑,你也别问狗为什么不跑!]

白芍话是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你们把它的屁股毛剃了?”

纪站长点头:“阿拉闲不着,不忙的时候到处乱跑,前天回来的时候屁股划伤了,不剃没法缝合伤口,我怕它冷,外出时都会给它套上四脚衣,你怎么知道?”

白芍失笑:“听出来的,它不高兴。”

阿拉斯犬扯着嗓子嗷嗷叫:[把狗的屁股毛剃光光,这跟让狗裸奔有什么区别?搁你身上,你高兴的起来吗?不穿裤衩只穿衣服,你高兴的起来吗?]

白芍:“……”

好一只思维敏捷的狗。

纪朔雪冷哼:“阿拉当然不高兴,谁愿意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纪站长沉下脸:“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明天就跟科考队一起回国。”

被按住命脉,原本炸成河豚的纪朔雪像气球一样泄气了。

纪站长语气透着毋容置疑:“道歉。”

纪朔雪也不管白芍能不能听见,不情不愿地吐出蚊子声大小的三个字。

白芍摆手,一脸不在意地来到阿拉斯加犬面前:“让我试试吧。”

纪朔雪瞪大眼:“别搞笑了,阿拉和我一起长大,整个北极站它只听我的话。”

她才不管白芍是不是父亲朋友的朋友,来之前她特意交代阿拉不要太乖,必须给白芍一点颜色看看,最好能气的白芍今天来、今天走,省的她和父亲后面还要浪费休息时间,给人当免费导游。

刚准备嘲讽几句。

纪朔雪就看见阿拉斯加犬们低下了毛茸茸的脑袋,轻嗅白芍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