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乎凝视的目光驱逐下,雪白光滑的小团子跳下床,它一步三回头,眨着琥珀色的大眼睛,把可怜演绎的淋漓尽致。
白芍心一软,洗脸巾差点掉地:“行吧,你睡床尾。”
仅仅是想求抚摸的狐狸眼前一亮,仿佛整个世界飘起了名曰幸福的花瓣:[这怎么不算同床共枕呢?]
听到这。
白芍眼角一抽,下意识曲起中指弹了狐狸一个脑瓜崩,做完这个动作,她愣了。
狐狸少年音慵懒中透着愉悦:[不疼。]
白芍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她记得她没有这个习惯……强压下翻滚的情绪,白芍躺在床上,不知不觉间进了梦乡。
夜里。
接连不断被踹下床的狐狸,叼着小枕头,吭哧带喘地爬上去。
狐狸揉着被踹的后腿,索性不睡了,蹲在白芍的枕头边,用尾巴为白芍驱赶其实并不敢靠近的蚊子。
半夜。
有人敲响白芍房间的卧室门,将白芍从睡梦中唤醒。
“谁啊?”
老警官又敲了三下门:“是我。”
狐狸冲出去开门。
老警官打开灯,却没在门口看见人影,吓了一大跳:“白……白芍呢?”
被子里的白芍闷声:“这。”
老警官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直冒冷汗:“那开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