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论一下,想想吴洁和野鸡脖子,有没有一种可能又是一场自导自演。】
罗念夏猛地转头,看过去:“为什么这样说,你知道了什么?”
罗里反复道:“他是我们的亲生父亲。”
说着。
罗里摘下围巾,露出脖颈上可怖的青紫手印:“上次见面时他留我说话,确认我的心理疾病还没康复,他变得很恐怖。”
那一天,他距离死亡只差一步之遥,如果不是祖父阻止,他或许已经去陪母亲了,也是从那天起,他突然意识到真正的父亲回来了,那个厌恶他们存在的父亲回来了。
他不愿意接受,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忽略了约翰,不知道约翰竟然会用自残的方式提醒他们。
罗念夏心疼到无法呼吸,声音颤抖:“这是谁干的!?”
罗里垂眸静立。
罗念夏却读懂了罗里的意思,呼吸一滞:“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罗里轻摇头,大胆分析:“我们家有双胞胎的基因,我们从小见到的、接触的或许是父亲的兄弟。”
不等罗念夏开口询问。
罗里继续道:“但我没有证据。”
杜宾犬突然又激动地叫了几声。
白芍语气略微复杂地翻译。
“它说,很久以前,它在庄园的一楼看过一幅油画,画里有四个人,除了你们祖父祖母,还有一对穿着西装、长得一样的男孩,不过,那幅画被它的主人亲手烧了。”
“它还说,它不知道主人是不是你们的父亲,但它知道主人很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