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这样想也这样问了:“我不懂医学,可能帮不了什么忙。”
罗念夏轻摇头,左右摇晃的弧度好像在说不要妄自菲薄:“除此之外,还有一件非常奇怪的事,父亲养在身边十多年的杜宾犬,在父亲病愈后经常对父亲狂叫不止,父亲一气之下把它交给了医生。但凡我慢一步,约翰已经安乐死了。”
她放下暹罗猫,翻转镜头。
暹罗猫一路跑到壁炉旁,围着一条杜宾犬打转:[老约翰,起来浪!]
黑色交织着棕色的杜宾犬即使上了年纪,依旧十分威猛。
身材匀称,线条流畅,力量与美感并存,散发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气质,只是脑袋上的血痂影响了整体美感。
但此时的它显然没有多少精神,飞机耳也垂了下来,趴在软垫上缓缓喘气。
罗念夏脱下外套,靠在单人沙发中,将目光落在杜宾犬的身上,徐徐道来。
“我和罗里从小跟着外祖父长大,但我们和父亲的关系一直很好,起码,在我看来是可以的。”
“父亲生病住院时,罗里恰好在拍摄一部刑侦电影,山里没有信号。等我们再出来时,父亲的病已经痊愈,我以为父亲是生气我们没有在床前尽孝。”
“那段时间,我努力缓和,父亲只见了我们一面,之后再也不愿意见我们,甚至撂下狠话,宁愿把偌大家业交给私生子继承,也不会给罗里。”
“我不知道罗里为什么连麦你,但没有他,我也要找你求助。”
“有件事我没告诉罗里,每天,约翰都会焦虑地用脑袋撞地板,有时候,力气大到会把头磕破。”
“约翰非常聪明,我想它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可惜语言不通。你不一样,你一定能读懂它的意思,对吧?”
“请你帮我翻译,我需要知道那段我们不在的时间里,父亲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罗念夏静静地看着壁炉里的红焰在空气中跳动,心情和那些木柴一样不平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可怜的约翰啊,差点就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