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为这种男人伤心,不值得。]
迷迷糊糊中。
周粥看见一只毛茸茸的白狐。
醒来后,她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没看见,仿佛是错觉。
在其他人的询问目光下。
周粥捂着有些疼的后脑勺,嘟囔道:“我好像看到了一只白色的狐狸,那只奇怪的斑络新妇好像还想摸我脑袋。”
说着,周粥分别看向猪头脸一号、猪头脸二号,彻底没憋住笑。
魏伦怒气冲冲,想说话,却扯到嘴角的裂口,疼得龇牙咧嘴。孟娜一副心死的模样,直接保持沉默。
倒是眼镜男提出疑惑:“周粥,你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疯癫?”
周粥不搭理眼镜男,她看向警官们,再次道出她的问题。
为首的萧问景对身边的几人点头,随后摘下眼镜,这才将目光落在周粥的脸上:“你晕倒了,八成是做梦。”
周粥拍了拍脑袋:“是梦吗?”
眼镜男见大家不理他,害怕他还没醒,积极展现存在感:“那我们为什么会晕倒。”
萧问景敛眸,自问自答:“是啊,为什么呢,可能是林中有瘴气吧。”
其他人:“……”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回去的路上。
周粥攥紧手机,身体前倾:“你们不是普通的警务人员吧?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失去殴打魏伦和孟娜的记忆,但就是我打的他们,你们要追究责任就追究我。”
副驾驶的萧问景倚在车座靠背,侧脸下颚线分明:“介意我抽根烟吗?”
周粥鼓起的勇气熄灭了,像鹌鹑似的弱弱地缩了回去,摇头:“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