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伦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
“放心,周粥是个蠢的,她怎么可能猜得到我们会为了偷情计划这出夜爬,再说了,有我舍友打掩护,就算发生什么意外,他肯定会提前联系我。”
“不用担心,就算最后真发现了,周粥那个恋爱脑,我随便一哄,保准她晕头转向,还会反过来求着我别生气。”
孟娜这下彻底放心了。
下一秒。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诶哟!”
眼镜男假装扭脚,跌倒在地,叫嚷着夜色太暗:“我脚崴了。”
周粥满脸愧疚,语气充满歉意:“抱歉,都怪我关了手电筒。”
白芍看不见眼镜男,但巧合的事情,除了天意就是人为:“他最好真的是崴脚,而不是在通风报信。”
在白芍的提醒下。
周粥意识到这种可能,她加快奔跑速度,同时打开手电筒,然后,她就看见令她毕生难忘的画面。
她的男朋友和她舍友躺在草地上,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周粥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声:“啊——啊!你们两个!?”
听到声音、察觉到光源,已经穿好衣服的俩人迅速分开。
借着魏伦的遮挡,头发凌乱的孟娜匆匆忙忙地拉上敞开的衣领。
魏伦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粥粥,你听我解释,我俩的手电筒都坏了,地面太滑,孟娜摔倒了,我扶她起来时没站稳,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