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狐狸的行为、语言幼稚,和她最初遇见的完全相反。

她摸不准狐狸前后性格差异为什么那么大,仿佛一个是幼年期一个是少年期。

白芍心情复杂地松开狐狸,她还要去安置老虎,暂时没空追根究底。

待到白芍的身影彻底不见。

狐狸解开方巾擦拭眼泪,抱着尾巴哭得一抽一抽的。

[你不记得兽。]

狐狸蜷缩成一团,眼泪和心思一起被它压在方巾下。

第二天一早。

狐狸顶着红肿的眼睛,爪子里攥着一颗路边捡的石头,敲响白芍房间的窗户。

有起床气的白芍一脸狞笑:“现在早上五点,如果你没有一个合格的解释。”

这一刻。

好像有黑色的怨气从白芍的身上冒出,张牙舞爪地悬浮在空中。

狐狸缩回爪子,小声叫了一句:[我不想你误会我,想跟你解释……既然你还没睡醒,那我待会再来?]

白芍深呼吸,抹了把脸,将狐狸拎进屋,转身洗漱去了。

第一次进某人闺房的狐狸无从下爪,一整个羞红了脸。

白芍从浴室再出来时,狐狸已经从白变粉,像是熟透了的虾。

狐狸捂住没受伤的那只眼,娇羞地用尾巴去蹭人:[我叫有苏承,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叫我承承。]

白芍:“……”

什么叫以前?

她俩认识吗?

信息量有点大,容她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