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是堵了铅块,她张了张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往日里的能言善辩被细思极恐覆盖,她只能从渐渐和牧牧身上索取温暖。

陈阿姨跟着走进屋,脚步轻柔,却犹如重锤敲打在苏西西胸口:“西西,阿姨信你,既然你觉得她真有那么神,不如让她看看家里的银龙鱼,它不吃不喝好几天了。”

苏西西心头一颤,忙把镜头对准内嵌在装饰墙上的大型鱼缸。

身披银白色鳞片的银龙鱼鳞片巨大,有些呈粉红色,身体呈长带形,扁而优雅,扇形的尾鳍宽大而有力。

此时,银龙鱼却沉在鱼缸的底部,显得很没有精神。

【不需要主播,我就能看诊,银龙鱼太娇贵,不吃不喝太正常了。】

【我家的银龙鱼老是跳缸,和绝食比起来不枉多让,我该怎么办?】

【[狗头]这边建议油炸。】

银龙鱼吐出一串泡泡,戏腔声婉转:[明天就是老主人三七,可怜的小主人咿呀,至今还不知道老主人的死有蹊跷,我要,绝食提醒呀啊!]

白芍从银龙鱼戏腔心声中品出不对,倏地睁大眼:“你爸去世二十天了。”

提起父亲,苏西西再也收不住委屈,语气带着难受:“是,你怎么知道?”

不给白芍开口的机会。

陈阿姨神情忧伤:“西西,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为了走出丈夫死亡后的阴霾,我无时无刻不暗示自己还有你要教养,我绝对不能倒下。你看看你真心对待的人,她说这些是想揭我们的伤疤吗?”

直播间水友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