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物者为俊杰,白芍诬陷你后妈,你为什么不为你后妈辩解,啧啧,真替你后妈感到心寒。】
苏西西垂着头没有看手机。
牧牧在她腿边狂吠,见她没有反应,咬着她的睡裤往门外挪,自打养了牧牧,牧牧从来没有这样疯过,这让她很难维持镇定,不免心生疑惑。
这两天为了寻找渐渐,她没时间分心,否则她一定会开导白芍,绝对不会让白芍自杀,要不是陈阿姨帮她留意,及时告诉她,她还不知道白芍的近况。
说到陈阿姨。
苏西西手心渗出冷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底部直窜脑海。
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涌上脑海,渐渐和牧牧都很讨厌陈阿姨。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她一直认为陈阿姨对她很好,对它们很好。
难道都是假的?
寻找渐渐时,她把牧牧交给陈阿姨照看,如果她信错了人,牧牧岂不是羊入虎口?难怪牧牧这两天一直没精神!
苏西西头皮发紧,心底一阵发寒:“我不是不信,我只是……”
边牧急得原地打转。
白芍了然:“你只是短时间内无法接受,你先跟着牧牧出门,我负责翻译。”
直播间水友不断讽刺。
【编,接着编。】
【你俩不是演的,我倒立洗头!】
苏西西相信白芍不会无的放矢,但让她相信那么多年对她很好的人其实都是演的,她真的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