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男咽了口唾沫,用手摩挲西装裤,后知后觉间发现自己的紧张,撇嘴冷笑,嘴上很不服气。
“瞪什么瞪?我好歹年长你数十岁,看见长辈就是这种态度?”
白芍指尖轻敲把手,语调轻飘飘:“装gps了吗?清楚自己定位吗?看把你能耐的,国家真该拿你的脸皮研究防弹衣,好让你这个单细胞生物也能为民造点福。”
她撸起冲锋衣的衣袖,左手腕上的白色纱布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一个小时前。
她还是妖兽管理局的成员,凭借与生俱来的动物读心术,参与一起重案。连轴转了好几天,罪魁祸首没抓到,她突然穿到一个建国后不许动物成精的平行世界,成了同名同姓被全网黑的小可怜。
那些自诩正义者将恶阐述得令人脊背发凉,他们亲手让键盘爬满罪孽,用网暴逼得原身割腕自杀。
白芍在血泊中睁开眼,包扎好伤口,选了一条不同的路:继承动物园。
在男人的怒视下。
白芍收起回忆,目光落在对方姓名牌上:“你被开除了。”
高大通瞪大肿泡眼:“凭什么?”
白芍勾起嘴角:“凭我是园长,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