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笙指着那人问,“你是谁啊?”
其他人好奇地看过来,戴面具的男子微微顿住,似乎在想怎么回答。
陆游心从后面过来,咧嘴一笑,“这是我凌师兄啊!”
“凌鹤归?”
宁悬问,“你戴个面具干嘛?”
凌鹤归沉默了。
陆游心替他解释,“大师兄摘灵草的时候皮肤过敏,戴个面具遮丑。”
“原来是这样,让怀月帮你看看?”
云怀月上前准备诊脉。
凌鹤归连连后退,陆游心挡在中间,“不用劳烦云谷主,师兄吃药了。”
“行吧。”
宁悬和云怀月坐下。
宁笙笙回头,就见薛沉笑的像狐狸,“嗯?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
薛沉想象凌鹤归面具下鼻青脸肿的模样,就觉得快哉快哉。
“不对。”
宁笙笙在凌鹤归和薛沉之间打量,“他戴面具是因为你?”
“咳……”薛沉哄着宁笙笙,“夫人,我们快落座吧。”
“老实交代,昨晚干嘛去了?”
某人的小手掐住他胳膊,要是不如实交代,又要被三百六十度扭一圈。
疼得厉害。
他如实禀告,“凌鹤归找我约战,你也知道的,修士打架受伤是难免的。”
“我这里也疼呢,夫人~”
薛沉捂着心口,可怜巴巴地捏住宁笙笙的袖口晃了晃。
她沉默片刻。
“哪里痛?”
这一招百试百灵。
他指着心脏下方,“这里。”
宁笙笙右手搭在他手腕,脉象蓬勃有力,痛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