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攻击性好强。

他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薛师弟言之有理。”凌鹤归暗自吸了口气,眼周传来灼烧的痛感,“今日一战,凌某受教了,告辞。”

薛沉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笑,神情愉悦的摩挲剑穗。

“凌鹤归,看你明天怎么见人。”

论剑峰地势陡峭。

眨眼间,男子消失不见,只余下他低沉玩味的声音。

薛沉飞回小院,推开门碰到松糕,心情甚好地问:“夫人睡了吗?”

松糕屈膝行礼,“还没,公主一直在等驸马回来呢。”

“好。”

薛沉唇边盛开笑意。

他在偏房换了身衣服,走进主屋,挑开珍珠帘帐。

他的妻子捧着话本昏昏欲睡。

明明很困还要等他。

薛沉慢慢靠近,抽走她手里的话本,对方却刚好醒了。

“薛无殷,你回来了……”

人还迷迷糊糊的,手已经抱上来了。

他伸出胳膊,将她揽在怀里,“嗯,回来了,你乖乖睡觉。”

“嗯……”

宁笙笙用脑袋蹭蹭他胸膛,睡意来袭,进入梦乡前问了句。

“你刚刚去哪了?”

薛沉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没去哪,随便逛逛,顺便教训个人。”

这句话说完。

响起她轻柔的呼吸。

他动作很轻地将人放进床榻里面。

刚要起身,宁笙笙嘟囔着抱住他胳膊。

薛沉只好坐回床边,怕她睡不好,整整一夜不敢换姿势。

就这么一动不动坐到天亮。

第0章 番外有你便是心安处(四)

钟鸣一声接一声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