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鼎试炼。”
孟景阳说完,嘀咕两句走了。
宁笙笙吃饱以后,坐在树下打坐修炼,微凉的风吹过。
柳枝清扫她肩头。
薛沉进厨房为她准备好甜豆花,余光瞄到门口的白色衣角。
把甜豆花放到桌上。
叮嘱松糕照顾宁笙笙后,推门出去。
凌鹤归抱着剑拱手道,“薛师弟可有时间,距离我们上次对战已经过去五年,如今我在剑道有新的领悟,战否?”
薛沉靠在门框,问了个无关的问题,“明日的问鼎试炼,你主持?”
凌鹤归愣了下,“对。”
随后补充道。
“清凌宗如今由我掌管,明日的问鼎试炼自然是我主持。”
他父亲前脚退位,后脚人就不见了。
不知道去哪云游。
“好。”薛沉微微一笑,“来战。”
怕打扰到其他宗门的人。
两个人飞向论剑峰。
凌鹤归拔出破妄剑,双目剑意燃烧,“薛师弟,来吧!”
薛沉嗤笑一声,随手挽了个剑花。
凌鹤归剑法凌厉果决,举剑攻过来时周边风声萧萧。
山体被剑气震碎。
薛沉的剑法截然相反,他身形清灵,用剑随性洒脱。
仿若吃饭喝水般简单随意。
二人打了几个来回。
凌鹤归看出来自己差在哪里,对于剑意的掌握还是不够。
一招一式都透着刻板。
他运转灵力向后撤,拱手道:“是我鲁莽了,凌某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