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多久。

宁笙笙再醒过来的时候眼皮很重,嗓子也很痛,“松糕……”

殿门口进来一人,不是松糕。

少年穿着红底金纹广袖长袍,墨发用红缎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添了几分不羁,耳畔红坠跟着步伐轻晃,矜贵随性,嘴角含着明晃晃的笑。

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

“醒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薛沉单手端着玉碗走过来,坐在床前,笑着对宁笙笙说,“今早给你用灵草炖的汤,最是养人,我喂你喝?”

“……”

想起昨晚她别过脸,以为他是素的,没想到玩这么荤。

不过。

服侍的很舒服就是了。

让宁笙笙生气的是,她浑身酸痛,这家伙怎么还有精神早起炖汤?

她要不要抽个时间炼体?

“笙笙?”

“嗯?哦……”宁笙笙拉回自己混乱的思绪,张开嘴巴,“啊——”

明摆着就是,你喂我!

薛沉哪敢有脾气,夫人让他喂,开心还来不及。

一碗灵药两个人喂了一刻钟。

屋外松糕轻声道:“公主殿下,曲听竹姑娘来找你了。”

宁笙笙拨开薛沉捣乱的手,跟外头说,“让曲师姐在花厅等我!”

“好的公主殿下。”

脚步声渐远,宁笙笙连忙起床,刚站地上,腿一软差点摔倒。

幸好薛沉眼疾手快扶着她。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