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面的少年轻轻一动。
他的眼球就爆了。
“你,你是在搞偷袭!”鬼冥表情错愕凝固,好半天才说出这么句话。
宁笙笙抱着胳膊看戏。
她心里吐槽,柳月痕怎么写小说的,书里的反派一个比一个傻。
薛沉不想多废话。
他要收回天凤,用来和宁笙笙成婚。
“蠢货。”
往前一推,刀尖毫无防备刺进去。
鬼冥疼的叫出声,“啊啊啊啊,哪有你这样的,为什么不谈条件就杀我?”
“谈条件?”
薛沉揪住对方衣领把人丢出去。
“整座皇城都是我的,为什么要跟你谈条件,你配吗?”
他嫌弃地瞥了眼鬼冥坐过的龙椅。
等事情摆平,殿内摆设从上到下都要换新的,脏死了。
“你你你……”
鬼冥捧着被捅穿的眼球,绝望地问,“我今天唯有死路一条吗?”
宁笙笙嘴角直抽抽,分明是血腥的画面,她怎么觉得有点可怜。
薛沉听到挑眉,表情是“不然呢?”
“我不想死!”
鬼冥缩成一团,抱住膝盖,“薛护法,我真的错了,只要不死我什么都干。”
什么都干?
薛沉微微一笑,缓步走向鬼冥,脑子里有更好的主意。
“什么都干?”
“对对!”鬼冥连滚带爬过去,激动的说,“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给我当牛做马太便宜你了。”
他勾起唇角,笑容恶劣,“既然你那么想活,那就给全城妖兽当牛做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