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沉手臂受伤,每天撒娇卖萌求宁笙笙照顾他。
……
“痛~”
薛沉手臂缠着白色纱布,脸颊有一道结疤的伤痕。
“疼?”宁笙笙无语,“知道疼喝醉也不消停,到底跟谁打架去了?”
“也许,我是被人打呢?”
他望着替他上药的宁笙笙,黑眸蔓延细碎的笑意。
“你被人打?”
宁笙笙自认为比较了解眼前人,“那对方肯定比你更惨。”
“哦~”
薛沉回想昨晚的战况得意勾唇。
远在千里之外的清凌宗。
凌绝上人来回踱步,“你要急死老夫,快说,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床上躺着的凌鹤归全身缠满纱布。
唯有肩膀以上能动。
“不是被打,是对战,我输了而已。”凌鹤归心如死灰盯着屋顶。
“哪有人约战这么下死手,你乃清凌宗未来继承人,谁敢?”
“快告诉我!”
陆游心目睹掌门快把地板踩塌,“师父你先回去,等大师兄修养好再问?”
“游心你知道吗?”
凌绝上人将目光转移。
“不不不,真不知道!”陆游心连连摆手,“我醒来大师兄自己爬回来了。”
“然后我们就赶紧回宗门。”
凌鹤归:“……”
一定要让他输的这么彻底吗。
“父亲,别说了。”凌鹤归闭上眼睛,“我要休息,你们出去吧。”
他这个儿子是犟种。
凌绝上人连叹三次气,实在没招,只好拖着陆游心出去。
房门闭合。
屋内恢复安静,凌鹤归才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