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
神色淡然地擦拭手指。
柳月痕抱着曲听竹胳膊,庆幸那天急中生智稳住薛沉。
不然的话。
被爆头的就是他了。
“我现在能回头了吗?”别人都看到,只有她没看到,心痒得很。
“嗯。”
“那只鬼呢?”宁笙笙转过身,什么都没看到,“你把它怎么了?”
“哦,杀了它而已。”
薛沉仔仔细细擦干净手指,然后才牵起宁笙笙的手。
“那我们算破坏规则吗?”
她自然地回握少年的手。
柳月痕摸着下巴琢磨,看来笙笙对薛沉有意思,就是自己没意识到。
“破坏也无事。”薛沉拂去她肩膀的鬼气,“没有说不能破坏,不是么?”
回想城门口的两行字。
确实没有这么说。
“你刚刚杀了那鬼也没发生什么,看来楼兰古城内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宁笙笙忽然想到什么,“门口的字是在考验修士,是否会被规则束缚,而修炼本身就是冲破天地法则的行为。”
“所以,我们唯一需要遵守的就是找出真相,拿到问鼎碎片。”
“不愧是公主,和薛质子一样聪慧过人,你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呵呵呵呵呵!”
柳月痕夸张的拍马屁。
“你没事吧?”宁笙笙觉得这家伙行为诡异,“柳少爷,你被夺舍了?”
哪是夺舍。
他是在保住狗命!
“肺腑之言呐!”柳月痕岔开话题,伸手推开客栈的门。
咣当!
残破的木门当即烂掉。
“……”
“我没用力,你们信吗。”柳月痕摊手。
“我不信。”宁笙笙故意捉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