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活命要紧。
“我和公主什么事都没发生,也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单纯是以前就认识的好朋友,你若杀我,她一定会恨你。”
“那我更要杀你了。”
“……”
柳月痕眼看着自己鲜血浸透衣领,急中生智,“我了解公主。”
“我可以帮你追求她!”
“你看这样呢?”
脖子上的刀尖微微松开。
薛沉凤眸半眯,“当真?就凭你?”
“给我个时间,要是做不到,你再来取我狗命,你也看到了,我的修为没你高,你杀我轻轻松松啊。”柳月痕心里止不住懊悔,当初为什么把薛沉写成这样,也不知道这招有没有用。
空气凝滞。
他的额头渗出细汗。
对方轻飘飘说了一个字,“好。”
柳月痕刚放下的心,因为脖子突然的刺痛又提起来。
“哥,咱不是都说好了吗?”
“一个月之内,如果你做不到,死的比现在更难看。”
想想宁笙笙不开窍的样,柳月痕无助地伸出两根手指,“您看,要不两个月?”
“半个月。”
“一个半月!”
“十天。”
“别呀,就一个月,一个月挺好!”
薛沉眼皮耷着,嗤了一声,“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走之前嫌弃地看了眼柳月痕。
柳月痕捂着伤口,“这特么,我哪是他爹,他是我爷爷还差不多。”
疼的抽了口气。
动作艰难地从储物袋掏出灵药。
“死手,别抖!”
终于止住血,靠在床边休息,痛的他龇牙咧嘴。
“是福不是祸,是祸也得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