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我们不是什么都没干吗?”

薛沉扒开里衣,露出准备好的“痕迹”,“要不看看,这是什么呢?”

宁笙笙掐了一把自己。

她喝醉怎么能这么发疯啊喂!

“我……”

“懂了。”薛沉拢好中衣,下床捞起地上的外袍穿着。

“臣只能上奏,请陛下做主。”

“?”

“别啊,我们有话好说,好好商量嘛……”宁笙笙跳下去把人拦住。

“臣名节已毁,唯有与殿下成亲这一条路可走,若公主推诿逃避,也只能请陛下和朝臣替我做主了。”

“我负我负!”

她一个脑袋两个大。

此时的宁笙笙无助的像个男人。

“好……”薛沉勾唇一笑,眼里那点算计藏到更深处。

“公主殿下不在桃林。”

“哪都找了,除了薛质子的房间。”

院外响起松糕和枣泥的声音。

糟了。

她安抚道:“本公主绝对会负责,但是,你先帮我忽悠走松糕枣泥。”

薛沉挑眉:“也可。”

宁笙笙刚松了口气。

对面的人问,“有何好处?殿下不会连这个都想白嫖吧?”

“薛无殷,你疯了?”

“哦懂了,殿下什么都不愿意承诺,就像昨夜对臣又啃又咬……”

“我给我给!”

她瞪了一眼,怎么看都觉得那家伙无辜的眉眼藏着满肚子坏水。

“好,那先欠着。”

薛沉笑了下,转身走向门口。

恰好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