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后面的想法吓到。

宁笙笙心头微微一荡,心虚的看了眼周围,没人注意她这边。

红着脸吐出一口气。

“奇怪,我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中了蛊毒的弟子被安顿好。

云怀月治了一下午病人,坐在凉亭休息,宁悬为她倒了杯茶。

宁笙笙和薛沉坐在一起。

可她却不敢看他。

“镜魇怎么还没好?”

百无聊赖间,宁笙笙自言自语说了句。

刚说完。

半空出现一团黑雾。

沈清和被镜魇扔了出来。

“谷主被关在炼丹室最后一间房,里面有机关和暗道。”

镜魇呼出一口气,额前刘海被吹起来。

“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是个纯坏种,费半天劲才把他心魔诈出来。”

镜魇身为妖族。

见过的坏人不少,但是像沈清和这种满脸慈善,转头捅你几百刀的。

他真没见过几个。

“辛苦你了,小镜子。”

宁笙笙一行人赶往炼丹室。

怪不得沈清和三番几次阻挠她们来炼丹室,原来不是怕发现蛊虫。

而是怕发现云谷主。

最后一间丹房刻画无数阵法。

宁悬:“你们躲开,我来破阵。”

三人退后半步。

宁悬一掌轰开铁门。

云怀月红着眼睛跑进去,转了下烛台,右手边墙壁出现密室。

她想冲进去的时候被宁悬拦住。

“太危险,我来。”

宁悬将云怀月打横抱起,昂首阔步走进密室。

“嘿嘿嘿,磕到了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