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少女颓然叹气,耷拉着脑袋。

“殿下莫要叹气,我来了。”

牢房内忽然响起少年低低的调侃声。

宁笙笙身形一顿,唰的抬头,“薛无殷!你终于来了!”

薛沉一进来,就看见她受伤的手腕。

红色鲜血顺着铁链滴落。

他眉眼戾气更盛,恨不得马上将伤害她的人挫骨扬灰。

少女回头,眸子湛亮。

明明身处幽暗的牢狱,浑身落魄,她的那双眼睛仍旧亮的惊人。

“我以为你赶不过来。”

她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

好像孩子等到终于能撑腰的家长。

“杀千刀的沈清和给我中了蚀心蛊。”宁笙笙小嘴一张,开始告状。

“把我绑了一晚上。”

“嗯……”

薛沉怕眼里的杀意吓到她,低着头替她解缚神索,动作放的很轻。

也怕她手腕的伤更严重。

“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和云师姐就是待宰的羔羊,云师姐权宜之计被迫和那个坏蛋成亲,我们快出去救她。”

“别动。”

薛沉看她伤口有扩大的迹象。

别人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他只想她好。

“哦,你好凶~”宁笙笙扁了扁嘴。

“不是,我……”薛沉揭开缚神索,单膝跪在她面前,“殿下,手给我。”

宁笙笙乖乖照做。

手从背后拿出来,才知道伤口这么大。

眼见着薛沉要上药。

还没碰到。

她就吸了口气,“薛无殷,你轻点~”

少年板着一张脸,动作放的更轻,声音却冷得很,“现在知道疼了?”

“当然知道,我又不是玄铁所铸。”

随着清凉的触感掠过伤口,一股电流从她的脊椎窜到脑仁。